生活中的“魔鬼”教练金昶伯
2004-05-20 11:01:34 wangj

     
  如果没有金昶伯,可能现在还有很多人不知道曲棍球,没听说过中国女曲。但正是这个48岁的韩国男人率领原来默默无闻的弟子们取得了冠军杯和亚运会冠军等优异成绩。在上个月的冠军杯中,他率领中国女曲获得了亚军。今年春节,金昶伯将和女曲姑娘们在广东用训练度过。为了中国女曲,这个“魔鬼教头”付出了太多太多的心血。

  金昶伯自1999年接管中国女曲之后,他就率领中国队第一次杀进奥运会并取得第五名的好成绩,之后中国女曲又取得了不少优异成绩。上个月底由于国家队休整,金昶伯难得地放假在家中呆几天。在记者联系采访时,做事严谨的老金害怕自己的中文不过关,在跟家人紧急磋商后,老金表示要先找到一个翻译,然后才可以接受采访。而这个采访也因此一直拖到女曲广东集训的前两天,2003年12月29日。

  家中摆设颇似中国家庭

  金昶伯一家住在望京,这是个韩国人比较集中的地方,楼下有写着韩文的理发店、饭馆和超市,生活很方便。

  走进金昶伯的家,记者发现他家中的摆设并没有很多韩国风格,看上去倒跟一般的中国家庭差不多。不过从金昶伯一家人的举手投足中还是能感受到浓浓的韩国人的生活方式。为我们开门的穿着韩国服装的老阿姨微笑着弯腰打招呼,而当我们走进客厅后,老金的妻子和儿女们也都马上退出了客厅,到了另一个房间,只留下老金这个一家之主坐在沙发上。

  金昶伯家客厅墙上的两个韩文奖状比较引人注意,原来一个是他在当韩国女曲主教练时韩国总统颁发的体育勋章,另一个是在当青少年队主教练时的奖状老金指着一间卧室说那里一面墙上都是奖状。后来老金还专门翻出中国国家外国专家局颁发给他的“友谊奖章”,还有一张合影,是温家宝总理接见来自22个国家的50位在中国做出贡献的外国人时的合影,他说以后要把这个放在客厅正面的墙上。

  大儿子要考清华大学

  金昶伯在独自来中国生活一年之后就把全家接到了北京。现在,金昶伯的母亲、妻子和儿女都在中国,他说韩国除了姐姐已经没有什么特亲的亲人了。当记者问他当时如何说服家人跟自己到中国来时,他笑着说:“当时没什么人反对过这件事。”

  现在,他已经78岁的老母亲在北京的天主教会中做一些义务工作,妻子正在学习中文,大儿子和女儿正在念高中,小儿子在北京的一所国际学校念小学。老金说他学理科的大儿子上高二了,考大学的主要目标之一就是清华。在饮食上,金家平时主要还是吃金太太做的韩国料理,但是他们一家人都说中国菜好吃。老金说:“很多时候一些朋友会带来中国菜,我们都觉得很好吃。”

  他表示,他很希望能够像普通的北京人一样生活,很希望他的中国话能够突飞猛进。但老金很少和普通中国人聊天,大部分时间他都和球队呆在一起,而此时他的听和说都是由翻译代劳,因此直到现在他的中文进步也不大,别人说中文他能听懂不少,但他说的中文却没人能听懂。说到这,他笑着进一步解释说:“中国话里的好话我都能听懂,坏话就听不懂了。”

  每顿饭不离韩国泡菜

  老金很喜欢喝酒,并且每天早上都要喝上一点,酒是他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东西。此外老金对韩国泡菜也是念念不忘。他几乎每顿饭都吃,去哪儿都带着,即使和队员在一起吃中餐时,也会经常看到他从兜里掏出一袋泡菜。

  说到业余生活时,他苦笑了一下说:“我基本上没有什么业余生活。我只有回到北京的家里后活动能多一些,可以跟自己的家人用韩语交流,或者跟韩国的朋友坐坐,但是这样的时间太有限了。我根本没有时间呀。”

  近两周前的圣诞节,老金是在教堂度过的。他说他去做了忏悔,“这一年中有许多做得不对的地方,我得好好反省一下。”一扭头,记者发现他家的阳台上摆着一套高尔夫球杆。“您会打高尔夫?”记者问。但老金此时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不太会打,也没时间学,现在是我太太和孩子们学呢。估计奥运会之后我时间会多一些,那时候我的太太和孩子们应该会打得不错,到时候他们就可以陪我打了。”

  中国是教练生涯最后一站

  金昶伯与小球中心这次签订的合同是到2004年奥运会之后到期,对于未来的打算,老金说他自己都还没有时间去想。“现在我感到特别累。但是从一个教练的角度考虑,我又希望可以教的时间再长一些,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教到2008年。”

  对于下一个目标,老金说:“当然就是奥运会了。这支队伍在今年奥运会上进入四强没什么问题,但现在我们必须要铆足一口气取得更好的成绩。”

  当记者问他以后是否会在中国定居时,金昶伯说:“中国肯定是我当曲棍球教练生涯的最后一站,至于以后会不会在中国定居,我现在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我们正在逐步适应中国的生活,并且很愉快。”

  场外的老金很慈祥

  金昶伯的名字在大多数人心目中都是与“魔鬼教头”连在一起的,一到了训练场和赛场上脾气大、嗓门大,几乎每个队员都被他骂哭过。这次为我们做临时翻译的是老金大儿子的老师,也是老金的朋友,他说每次见到报纸上说老金是“魔鬼”都很奇怪,“他平时特别随和,我也认识一些韩国人,他是最礼貌和善的一个,每次我走的时候,他都要把我送到门口。”

  这次记者采访金昶伯时,看到了金昶伯的大儿子金敃秀,他是个很帅气的小伙子,当我让他谈谈自己的父亲时,老金马上“回避”到了另一个房间。但小金还挺不好意思,半天才羞怯地说:“爸爸有时候对我们也很严厉,但多数的时候都很慈祥。”

  在临走时,老金忽然发现和记者同去的摄影记者穿得不多,他着急地用中文说:“你不冷吗?怎么穿这么少?”然后还用韩语跟自己的夫人说了句什么,同事赶紧说没事,整天都这样。即便这样老金还是显出很担心的神情。老金和太太一直把我们送上电梯,直到电梯门关上,两张微笑的脸才消失。可以说,你在见到老金时绝对想不到如此慈祥的人竟还有非常吓人的另一面。

  采访的第二天,老金就飞到了广东。今年元旦他是和弟子们在训练场上度过的,而春节也将是如此。老金从未想过亏欠家人多少,他只要一到训练场就变成了一个工作狂。据说老金在训练时也并非总是脾气暴躁,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他还会给队员们做个韩式炸酱面,听说味道相当不错,只是做的次数不太多。
(记者刘静涛 摄影信报记者陆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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